
20載風雨兼程,安理人攜手齊奮進,筑夢共前行,終于成就了今天的竿頭直上。時值成立20周年之際,我們特別策劃推出安理20周年人物系列專訪活動,旨在通過一位位安理人分享自己與安理一路成長的心路歷程和情懷故事,以及對律師和行業的真知灼見,來重溫廿載奮斗歷程,并勉勵所有安理人以團結之力、進取之心開創下一個嶄新的20年。
廿載光影織芳華
風起志弘展躊躇
最后一期專訪故事
我們邀請到了事務所主任王清友

王清友 事務所主任
中國政法大學法學學士、北京大學經濟法碩士。2001年創辦北京市安理律師事務所,現任事務所主任、管委會主任、黨委書記,中華全國律師協會副會長,北京市律師協會副會長,北京市委法律專家庫成員,中國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仲裁員,北京仲裁委員會/北京國際仲裁中心仲裁員,上海國際仲裁委員會/國際仲裁中心仲裁員,中國政法大學校友會副理事長。
一、2001年您創辦安理,這些年也是經歷了很多才有了今天的成績,那么能否回顧一下這些年來讓您印象尤為深刻的一些瞬間或是高光時刻呢?
王清友主任:無論是經歷過的磨難,還是取得過的成績,均為安理的寶貴財富,值得反復回味、總結。細數安理一路走來的20年,讓我印象深刻的瞬間很多,有幾個重要時刻不得不提。
安理創立之初,由于其他幾位創始合伙人先后離開,確實面臨是否繼續堅守的抉擇,最終在那種困境下能堅持下來,實屬不易。后來伴隨著安理的一路改革,事務所逐漸從我一個人的兜底模式轉變成合伙人真正的共管共治、共同發展,大家從不參與管理到積極參與管理,這中間經歷了不少波折與挑戰,但合伙人卻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家律所與自身緊密相關。
順勢而為,借勢而進,時代在進步,安理也必須要有向前進的覺悟。所以我很早就提出了“去王清友化”,讓更多的合伙人參與到事務所的管理中來,讓事務所從我一個人決策,轉化為所有人一起參與決策,徹底告別“作坊式”,成長為一家真正意義上的合伙制律所。這種轉變難度很大,但所幸,我們做到了。
最近幾年,安理的制度改革從籌劃、落實再到推進,這個過程也讓我印象深刻。目前安理的全業務專業化正在逐步鋪開,這種關乎人文、制度、未來的多重思考以及勇敢嘗試,對于安理來說又是一個重大突破。可以說,安理的每一個時間點都在不斷地自我提升,向著更高的臺階邁進。尤其是今年,大力推進制度改革對于安理來說意義尤為重大,盡管結果還有待時間檢驗,但不可否認,改革本身已經讓安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或者說,我們至少已經在往質的變化方向闊步前進。
我期望的高光時刻其實很簡單,就是安理這一群人,心都能真正地凝聚在一起,懷著強大的向心力共同奮斗、并肩前行。在安理過去的20年里,當然也有過這種高光時刻,我們能走過當初的風雨飄搖,歷盡行業跌宕,獲得今天的種種成績,主要靠的就是大家這股堅韌、團結的精氣神。未來,安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們的路還很長,我希望并相信,這樣的時刻一定會越來越多。

二、您進入律師行業近30年,從您自身經歷來看,中國法律行業這些年來都有哪些顯著變化?客戶、行業對于律師的要求相比以往又有了哪些不同呢?
王清友主任:從七十年代到現在,律師行業發展已有40余年,我亦做了20多年律師。在這期間,我切身感受到的最顯著變化就是,無論律師自身,還是客戶需要,行業對專業化的要求都越來越高。當前行業內的從業人員數量、專業素質相比以往都有了很大提升,但與此同時,行業和客戶的專業化需求也在不斷升級,過去那種萬金油式的律師已然不再符合時代發展潮流,未來,專業化將成為核心的核心。其實專業化本身就是律師行業的根基,只不過早期從業人員少,客戶多,受環境限制,對專業要求才沒那么嚴格。但如今行業快速發展,各項制度越來越健全,未來的律師行業更會往專業化上匯聚,在標準提高的同時,專業領域也會進一步細分。
正是因為我們看到了這種變化,所以圍繞著專業化這一核心議題,我們必須要做出制度的改變,堅定走“全業務專業化”道路,讓隊伍更具凝聚力,讓管理機制、人員布局更有活力和創新性。這個過程并非一蹴而就,我們需要潛心鉆研,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去做,最終才能引起質的變化。
其次,整個律師行業的市場在擴大,競爭在加劇。這幾年全國的律師事務所數量正保持著高速增長,法律從業人員數量也翻番,這一現狀映襯了當前律師行業繁榮發展的同時,也再次印證著,未來,只有專業化才是在激烈競爭中的唯一立足之本。
這些年,國家的反腐力度越來越強,這代表著,日后的司法環境會越來越清凈,這其實也是在倒逼專業化。管控的加強意味著司法人員,無論是法官、檢察官還是公安機關,不僅對律師的專業化要求更高,而且在律師道德素養等方面也有了更多關注。我希望,所有的法律界同仁都能夠真正對具備高專業、高素養的人才形成內在尊重,以專業化為前提,大家共同維護司法環境的清明。
最后的變化則體現在客戶需求上,這些年來很多客戶對律所的要求也大不相同。以前客戶比較認人,知道誰或哪個團隊擅長做什么業務,對律所其實并不太看重。在此前提下,客戶會根據業務類型去找不同的律師或團隊。而現在,客戶更看重律所的整體實力,更看重一家律所是不是能把其所有問題都解決好,而不因為利潤率的高低去挑肥揀瘦。所以現在客戶在要求服務質量上限的同時,還會要求質量下限,即無論哪類業務,律所提供服務都要有高于同業平均水平以上的保障。因此,現今的客戶亦開始注重考察律師背后的支撐力量。
他們越來越懂得研究律所的內在的分配機制和管理機制,并清楚地知道,隸屬于不同的分配、管理機制,便會有不同的行事方向。機制決定著律所的服務質量和人員配備,最終更影響著案件的成功與否。當前的行業形勢之下,客戶群體已經在逐漸干預并影響著律所的分配及管理機制。當然,這種影響是正面的,它督促著律所去切實解決自身的制度問題,去創新,去變革,去擁抱時代的發展。

三、順應時代趨勢,安理一直走在行業前沿,不斷創新、變革、完善。那么對于安理現如今的發展方向,您是如何思考的?應對時代挑戰,安理已經或者正在做哪些準備呢?
王清友主任:作為一個律所的帶頭人,無論何時,都不能有守成思維,這不只是對我個人的要求,事實上,在我看來,安理抑或任何一家律所的帶頭人、管理層,都不能有守成思想,守來守去,最終只會一瀉千里,總有一天會被淹沒在行業、市場發展的滾滾洪流中。因此,一家律所想要長遠發展,第一點,就是要勇于探索和挑戰。
其實,安理這些年一直都在不斷探索和挑戰,這也是安理最有價值的東西。這個過程中必然有人支持,有人反對,有人跟得上,有人跟不上,都可以理解,但無論如何,我們這份進取精神都必不可少。當業內的頭部所、紅圈所已經走在了改革前列,如果我們仍繼續守成,那么想要升級,奔向頭部,便再無可能。至于結果,律師行業在中國也不過只有短短40來年的發展歷史,尚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前有頭部所成功的模式,周圍是全行業對既有制度的反思,安理能勇敢走出探索改革這一步,本身就值得被肯定。
同時,身為律所的帶頭人,也一定要有預見思維,要培養并保持對國家政策方針的敏銳嗅覺,帶著前瞻的視野對時下形勢做出準確研判,如此才能帶領一家機構更加平穩且長遠地走下去。而現如今,我們正面臨的時代挑戰是什么?首先,大的環境和方向已經非常清晰,國家的整體戰略,對行業的要求都是以增加凝聚力為前提,曾經的各自為政,不考慮平臺建設的時代已然過去。其次,司法部提出的有關律師行業教育整頓,其治理方向亦已非常明確。
我堅信,安理現在的這步棋走對了,無論是從國家戰略,還是行業發展,亦或者司法環境來看,無不證明這一點。其實安理現今的發展方向和戰略步驟已經完全到位了,只是尚未完整梳理出一套清晰明確、具體細節的制度體系,所以安理明年的主要工作,則是要在戰略、方向、步驟以及實施方略上都進一步明晰化,在現有的制度基礎上補充完善。
安理的未來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走且只能走全業務專業化發展道路,增加事務所整體的凝聚力、向心力,共同為事務所的平穩發展助力賦能。而在這一過程中,任何一個安理人都要堅定、堅持、堅韌,以充足的信心迎接新時代的到來。奮斗20載,安理不喊口號,只看行動。

四、青年律師在安理占有相當大的比重,而安理的文化氛圍也對青年律師非常友好和包容,在您看來,青年律師在律所發展中會起到什么作用?能否系統介紹一下安理的青年律師培養機制呢?
王清友主任:對于發展到現階段的律師行業來說,青年律師在任何時候都應該是一家機構特別呵護及重視的一個群體,他們代表著行業的未來。因此,我始終把青年律師放在律所發展的重要位置上看待。目前,整個律師行業都面臨一個現實問題:第一、二代的合伙人、頭部律師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投入在工作中的時間和精力都很有限,年輕一代的律師需要成為舞臺上的主角。同時,行業正處于一個改革轉型的關鍵時期,隨著律師隊伍快速壯大,青年律師的成長和發展競爭力要比原來大得多。此時此刻,包括安理在內的所有律所都需要特別關注并予以重視。
我們需要為年輕人提供盡可能大的發展空間,幫助他們扎實、快速地成長,在專業上能獨當一面,如此,亦是為律師行業發展助力。回歸律師行業建設,制度轉型其實并非安理一家之事。提成制項下的很多律所在青年律師的培養上下了一番功夫,但究其根本,受體制限制,想從骨子里、根子上把這件事做好很難。
而這時公司化制度的好處就凸顯出來了,以全業務專業化為制度核心,能形成一套很好的協作分享和人才培養機制,大家分工明晰,互相成就,可在“人和”之中走向專業共同體,實現真正的延續和傳承。安理的青年律師培養機制,概括有三:第一,依托事務所的核心制度,為青年律師提供開放的交流學習、共享合作的平臺,比如每周進行的安理講堂,通過多次的升級優化,我們能夠給予青年律師更好、更多的學習和展示機會。第二,對所內青年律師不設“天花板”,只要有能力,肯學習,安理便會大力培養,為其提供充分的發展機會和發揮空間。第三,安理鼓勵青年律師積極參與事務所的管理,并為青年律師在管理層設置了多元職位,只要有想法、有擔當,青年律師都可以在安理盡情施展。在現在的制度體系下,安理對青年律師的關注和扶持是全方位的,我們既在業務上提供大力支持,也從心底期望青年律師在安理能實現個人價值的全面提升,于職業生涯中獲得長遠發展。

五、最后,您能否對安理20周年發表一段寄語?通過不斷的努力、進步,您希望安理能夠達到一個什么樣的高度?
王清友主任:一路走到今天,可以說,安理是幸運的,縱然有過壓力、陣痛,卻也收獲了諸多成績,取得了長足進步。而回首過往20年,無論順境也好,逆境也罷,安理曾經歷的所有跌宕起伏、風風雨雨乃至榮耀時刻都已成為歷史,它們將統統化作支撐安理未來發展的一筆寶貴財富,讓安理能站在全新的起點之上,向著更高的山峰奮勇攀登。
以全業務專業化改革為引擎,安理的未來雛形已現。下一個20年,我們會放下所有的包袱、成績,繼續不斷超越自我,迎接挑戰,在變革創新中迎來鳳凰涅槃,在深學篤行中奔向行業頭部。做時代的“追光者”,安理向未來。
凡所過往,皆為序章,
篤行不輟,征程再啟。
廿載弦歌奮進,安理方鑄就今日華章,
未來,所有安理人將
心懷滿赤忱,矢志向前行,
繼續朝著下一個二十年堅定奔跑,
并肩攜手,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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