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載風雨兼程,安理人攜手齊奮進,筑夢共前行,終于成就了今天的竿頭直上。時值成立20周年之際,我們特別策劃推出安理20周年人物系列專訪活動,旨在通過一位位安理人分享自己與安理一路成長的心路歷程和情懷故事,以及對律師和行業的真知灼見,來重溫廿載奮斗歷程,并勉勵所有安理人以團結之力、進取之心開創下一個嶄新的20年。
廿載光影織芳華
風起志弘展躊躇
第四期專訪故事
我們邀請到了合伙人奧尤坦律師

奧尤坦
合伙人
內蒙古大學法學碩士。專業領域為政府法律顧問、行政復議、行政訴訟案件的代理。現任安理呼和浩特辦執委會主任,內蒙古自治區政府行政復議專家;呼和浩特市律師協會行政法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內蒙古自治區法治培訓庫專家;內蒙古自治區廣播電視臺《法制先行》欄目特邀專家;《法治與社會》欄目特邀評論員;《百姓熱線》欄目特邀評論員。參與編寫《〈成吉思汗法典及原論〉》《蒙漢法律實用大詞典》等專著。服務客戶包括內蒙古對外貿易發展有限責任公司、內蒙古蒙發能源投資集團有限責任公司、鄂爾多斯市準格爾旗自然資源局、阿爾山民航機場有限責任公司、通遼民航機場有限責任公司、內蒙古牧區資源合作商會等。
奧律師執業13年,專注于為農牧區民眾提供蒙漢雙語法律服務。除代理具體案件外,還通過內蒙古廣播電視臺蒙古語頻道、蒙古語廣播、漢語衛視頻道及直播平臺,宣傳和講解國家的政策、法律。2012年以來,奧律師參與內蒙古廣播電視臺蒙古語衛視《法制先行》欄目300多期節目制作,并多次與欄目組一同深入農牧區,參加送法下鄉活動。
一、我們了解到,您自執業以來就專注于為農牧區民眾提供蒙漢雙語法律服務,還擔任眾多廣播電臺和電視節目的嘉賓,那么最初是什么契機讓您開始踏上這條路的呢?
奧尤坦律師:我是蒙古族,用蒙語考的大學,研究生畢業以后就做了律師,在執業過程中,我發現農牧區的廣大群眾對于法律知識獲取的手段非常單一,我剛執業時是2000年初期,那會兒不像現在有微信這些途徑,他們大多只能通過電視上的法治節目去獲取法律知識,但很多蒙古族地區的群眾對于漢語的理解并不到位,日常交流可能沒問題,一涉及到法規法條這種專業性較強的,他們可能就不太理解了,所以他們更傾向于通過廣播或電視來了解蒙語的法律宣傳、法律解讀。而我是蒙古族,既會蒙語也會漢語,在知道大家的需求后,我就認為自己要承擔起社會責任了,做好自己本職工作的同時,應該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回饋給廣大人民群眾,這就是我開始做法律宣傳的初衷,到現在已經堅持了十來年了。

▲ 牧民來事務所咨詢 ▲
剛開始做的時候,我也遇到過很多挑戰,最明顯的就是語言上,我的法律是用漢語學的,而如何把用漢語學的法律知識轉換輸出為蒙語,再去給別人講解,對我來說比較困難,就像當年我用蒙語考大學,然后用漢語學法律,也花了一段時間來完成語言的對接一樣,這多少需要一個過程。所以每次我提前拿到采訪提綱或是工作要求,都要提前一兩天去準備,先用漢語把我認為準確的答案寫出來,再翻譯成蒙語,然后把這個答案背會,去講給大家聽,前期都是這么過來的,時間長了才沒有這么復雜,越做越熟練,越做越快。
二、自12年以來,您在內蒙古廣播電視臺蒙古語衛視《法制先行》欄目已經參加了300多期節目制作,期間多次和欄目組一起深入農牧區,參加送法下鄉活動,在這些年的經歷當中,能否舉一兩個讓您印象很深刻的案例或故事呢?
奧尤坦律師:送法下鄉的過程中,當地老鄉對法律的渴求,對我們的信任,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我記得大概三年前,我們去了內蒙古西部的一個嘎查,就是村子的意思。當時是一個村和另一個村產生土地糾紛,涉及邊界不清楚權屬的爭議,后來就聯系了記者,我們就過去了。那時正好是7、8月份,草原最美的時候,全村的婦女都出動了,有宰羊的、有采沙蔥的、有包包子的、有灌血腸的,人們非常熱情地迎接招待我們,他們的淳樸和友善,當時讓我非常感動,因為對我們來講,其實就是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是分內之事,但對農牧區的這些草原深處的民眾來講,律師能夠親自到現場給他們解答困惑已久的法律問題,是讓他們非常意外的。

▲ 與內蒙古電視臺百姓熱線雷蒙團隊一起下鄉采訪 ▲
提供法律服務的過程中,我們也組織了跟他們有爭議的一方來參與,系統給他們講解相關法律規定,把法律的路徑詳細梳理了出來。很多時候人們發生爭議是因為并不懂得法律是如何規定的,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實際情況是怎樣,也可能只對自己的村規民約較為熟悉,但國家法律對他們來講卻很遙遠,此時就需要我們這些法律工作者積極主動地向他們去講解說明了。其實,如果向老百姓說明白了法律規定是什么,那他們并不一定會不遵守,或者是跟國家的公權力進行對抗,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不了解,才導致了爭議、矛盾的發生。因此,我們選擇將當事人雙方都組織到一起,給他們講解法律規定,剖析解決路徑,這對于他們的爭議解決才是非常有幫助的。
三、您做的公益法律服務大多是以網絡、公共媒體形式展開的,比如電臺、電視、直播,這其實和很多人在做的傳統線下公益是不太一樣的,那么在您看來,基于網絡、媒體的公益在形式和效果上會有何種優勢呢?
奧尤坦律師:公益是一個大話題,公益的方式也各種各樣,首先我們要考慮受眾的需求,就是你要去幫助誰,另外則是輸出者,即做公益人的條件。不同的情況下,公益所展現的形式都不一樣,但它的最終目標是一樣的,那就是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我選擇這樣一種方式,首先跟我律師的職業有關,做法律的宣傳和解讀是我的專業組成,我平時也會接大量的免費咨詢電話,給人們答疑解惑,但這樣的方式效率不是很高,因為一個時間段我可能只接待一個當事人或一個電話,而如果是通過公眾平臺去宣傳的話,就跟我們做培訓講課一樣,可以讓更多想了解這個法律知識的人從中去獲取知識,然后解決自己的實際問題,所以我認為,線上的法律宣傳,從目的上來看,效率會更高。
▲ 奧律師通過《百姓熱線》節目提供法律援助 ▲
四、除了本職的律師工作以外,您也擔任了很多社會職務,還會參與到學術專著的編寫當中,那么在時間上您都是如何平衡,并且堅持了這么多年的呢?
奧尤坦律師:這與我開始進入律師行業時對自己的定位有關,我始終要做的是一個專業律師,一個學術型的律師,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多年來也都是按照這個目標在前進。相比于老師或企業單位里做法律工作的人來說,律師最大的優勢在于,第一,能夠廣泛深入地接觸社會生活,在每一個案子里,在別人的人生里能看到很多具體的法律服務;第二,律師的經驗積累到一定程度,又能升華為一些業務上、專業上、學術上的理念。但同時,律師也有劣勢,雖然自由度比較高,但律師的經濟壓力也不小,可能很多人會長期處于奔波賺錢的狀態,以此來獲得生活上的安全感,這時就會忽視,也無暇顧及在理論和學術上的提升。簡單來說,就是理想與現實兼顧的問題,如何達成這兩者的平衡,是律師需要考慮清楚的,而一旦確定了方向,再苦再累也要堅持下去。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專業型,學術型的律師,那么就注定了除了要做法律服務賺錢之外,還要重視學術上研究和提高,并且要積極地去承擔社會責任。剛開始接觸公益的時候,可能很多人想做的很多,但時間總是不夠用,對此,我的建議是,不要著急,慢慢來,漸漸地就會形成平衡了,因為這兩者本質上并不是互相干擾、互相拖后腿的關系,而是相輔相成的。過程中即便是遇到挫折也不必氣餒,每個人的方式方法都不盡相同,但最終都是朝著同一個目標在前進。
五、做公益法律服務這么多年,您認為這些經歷對您個人的成長和發展都帶來了哪些影響?您認為做好公益的要點有哪些?
奧尤坦律師: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思考,也常有人在問我,你做這些,對你自己的發展有什么影響。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我向來不避諱這一點,我們做公益也不用非得說自己大公無私。我做公益法律服務,我圖的是什么?我圖的就是完成自己的社會責任,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單打獨斗的個體,而是和這個社會緊密相連,社會的進步與我是有直接關系的。比如我通過給行政機關提供法律服務,讓行政機關做了一件對的事情或是對的決策,而這個結果又讓更多的人獲益,那么這就是我做法律服務的價值所在。通過自己的專業讓別人知法懂法,我們的社會價值可以得到凸顯,我們的法律服務也將越來越有含金量。因此,做公益并非只是你在為別人做好事,而是你也可以獲益其中,這樣獲得的成就感和存在感,就像加油站一樣,能夠給予人莫大的力量。
而要做好公益,我認為,首先必須具備扎實的法律功底,這是大前提,只有自己擁有的東西多了,才能給予別人,律師就是要對外輸出法律知識的,因此自身在這點上必須要專業過硬。第二,必須要安排出時間,當然不是說非得每天要擠出半小時或一小時,而是要在常年的工作規劃中給公益留出一個位置,如果沒有具體的計劃,那可能一忙起來就沒時間去做了。第三,必須要堅持下去,一次兩次是遠遠不夠的,這無論對給予者還是接受者來說都起不到真正的效果,影響是非常短暫的,只有將公益作為持續性的事業來對待,才能在這個過程中真切體會到付出的價值,以發自內心的信仰去驅動自己做得更多,做得更好。
六、您目前正在擔任呼和浩特辦公室的執委會主任,也會參與事務所的管理工作,那么您是否結合自己多年來的公益經歷,帶領呼和浩特辦公室也組織過一些公益活動呢?未來在律所公益建設上有什么樣的具體規劃嗎?
奧尤坦律師:我跟電臺合作很多年了,今年開始也在嘗試著給他們輸出一些新鮮血液,推薦所里一些年輕的、且有意參與到公益法律服務中的律師去錄制節目,讓他們也做些法律解讀的相關工作。這個過程對年輕人是個挑戰,就像我前面說的,將漢語的法律詞匯轉換成蒙語輸出并不容易,前期要投入很多時間和精力。但只要他們愿意去做,我也會盡自己的全力去支持。我的計劃是,將來如果再有類似普法宣傳,或是宣傳手冊的編寫、案例的選編這些機會,無論是蒙語還是漢語,我都會號召我們安理的年輕律師多多參與進來,一起加入到公益法律服務這個隊伍中來。成為一個好的律師,物質追求只是其中一部分,我們作為知識分子,是應該具有對社會發展做出積極貢獻的覺悟的,我們需要承擔起自己的社會責任,只有這樣,才能對職業有敬畏心,對工作有榮耀感,最終支撐著自己在人生之路上越走越好,越走越遠。
七、今年是安理二十周年,請問您對安理有什么寄語嗎?
奧尤坦律師:在合適的時間,遇見了合適的安理,我是幸運的。在安理文化的感染熏陶下,我對自己充滿信心,也對安理的未來心懷憧憬。經過了20年的沉淀,安理正在經歷一次巨大的蛻變,我相信,在前仆后繼的安理人共同努力下,安理必將用博大的胸懷迎接更大的挑戰與輝煌。

凡所過往,皆為序章,
篤行不輟,征程再啟。
廿載弦歌奮進,安理方鑄就今日華章,
未來,所有安理人將
心懷滿赤忱,矢志向前行,
繼續朝著下一個二十年堅定奔跑,
并肩攜手,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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