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由iCourt主辦的“AI共振·iCourt 2026年度法律行業引領者大會”在深圳成功舉辦,近200名法律行業從業者、學者及法律科技研究專家,共同探討法律行業的發展趨勢與變革方向。會上,安理律師事務所主任王清友律師與多位律所管理者展開深度對話,分享了他關于律所發展的洞察與思考。

回歸初心
王清友律師以“江山美人”為喻,點明了規模化對律所管理者的巨大吸引力。但安理在五年前主動為規模化“踩剎車”,轉向追求“適度規模”。他指出,規模化是律所發展歷程中正常且必要的階段,但絕不能“為了規模而規模”,必須回歸律所的初心、目標與戰略。
“安理如果沒有當時的規模化,一體化不敢改。”王清友律師表示,一定的規模為改革、風險防控提供了必要基礎。然而,規模化路徑的選擇必須與律所的愿景、使命,尤其是價值觀相匹配。
專業化是目的
面對業界關于“一體化”與“規模化”孰優孰劣的討論,王清友律師明確提出:兩者并不矛盾。他將一體化視為“路徑”和“方法論”,將AI技術視為“工具”,而“專業化”才是最終目的。
“無論AI如何發展、律所規模大小,專業化是我們的根本、我們的目的。”他認為,任何脫離專業化的改革都難以成功。一體化是“難而正確的事”,其“難”體現在早年嘗試一體化的百余家律所至今僅存寥寥十幾家。然而,一體化本質上是一種工作與生活方式,其價值在于能否為律所帶來市場、增強凝聚力、提升管理效能,并實現更好傳承。
是否選擇一體化,歸根結底是——向內求。一定要看自身是否需要,需要就做,不需要則不要做。
選對人
王清友律師坦誠分享了安理推行一體化改革過程中的最大挑戰:道路選擇確定后,如何說服合伙人同行。他透露,安理的改革伴隨了人員離開,其中不乏曾并肩多年的伙伴,這是最痛苦、艱難的階段,卻也是篩選和沉淀的過程,最終留下的必須是文化底蘊和價值觀相同的人。
“選對人是最難的。”在談及分所擴張和合伙人選擇時,王清友律師再次強調了這一點。安理對于新設分所或接納新合伙人的核心條件只有一個:認同一體化理念。只要理念一致,地域并非障礙。一體化模式使分所更像總部的不同辦公區,在業務承接、成本控制和客戶服務上形成天然優勢,也便于總所進行直接、有效的賦能。
對于如何甄別價值觀相符的合作伙伴,王清友律師承認“特別特別難”。他的方法是坦誠溝通,將最核心的分配制度、愿景使命清晰告知對方。“選對人”是關鍵,需要耐心、慢慢等,不為了規模而妥協。他認為,堅持長期主義,在當下經濟周期中,恰是靜心打磨內在制度建設的好時機。

中小所的出路與行業未來
面對“中國90%以上為中小規模律所”的行業現狀,王清友律師重申了“適度規模、順其自然、量力而行”的觀點,提醒同行切勿盲目追求“規模化”。他謙遜地表示,論壇上的各種觀點代表著不同的發展路徑,律所應當根據自身實際情況進行選擇。
最后,王清友律師以“新歲溫軟,途有繁花”寄語行業。他承認當下艱難,但堅信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呼吁大家“忍住,堅持住”,在AI與技術浪潮中,找到適合自己的專業化發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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